凌晨三点刷到热搜时，我正对着电脑修一套暗黑系Lolita的片子。手机屏幕突然跳出的"燕山大学"四个字，像根细针猛地扎进指尖——那个总在漫展遇到的学妹，上周还兴奋地跟我说要出《电锯人》的玛奇玛。

视频截图在群里疯传的瞬间，我突然想起去年夏天。某个小透明COSER的换装花絮被恶意剪辑成"福利视频"，评论区挤满蝗虫般的猥琐表情包。当事人退圈前发的动态里，有句带着血痂的话："布料覆盖的是皮肤，不是你们捅刀子的入口。"

说真的，每次看到这类事件，喉咙就像卡着颗发霉的核桃。我们举着单反在烈日下拍八小时，后期盯着PS修到视网膜发烫，结果某些人只惦记着领口有没有走光。燕大教室监控流出的画面里，模糊的身影被贴上各种下流注解，这哪是在讨论创作？分明是把活生生的人塞进充气娃娃的模具。

记得第一次戴美瞳的时候，化妆师姐姐反复叮嘱："瞳孔放大片不是透视镜。"现在想来，这话倒成了黑色幽默。当偷拍镜头比单反还猖獗，当更衣室门缝比舞台追光还亮，那些精心设计的安全裤、胸贴、防走光贴，反倒成了最讽刺的行为艺术。

上周帮新人拍私房，小姑娘紧张地攥着斗篷问我："这套真的不会透肉吗？"我关掉所有补光灯，给她看原片直出的效果。当她发现深色打底完全融入背景时，眼里的星光让我想起初入圈子的自己——我们本该用想象力编织梦境，而不是用创可贴堵住窥视的枪眼。

或许该学学游戏圈的防沉迷系统？给每个拍摄场地装上"道德防火墙"，让那些伸向隐私的手触发警报。但转念又觉得悲哀，明明是人类的眼睛，怎么偏要活成监控探头的样子？下次漫展要是看见有人举手机蹲拍裙底，我大概会举着反光板直接怼过去——毕竟有些黑暗，只能用更刺眼的光来灼烧。

收工前看了眼天气预报，燕山大学所在的城市即将迎来雷暴。希望这场雨能冲刷掉某些人心里的泥泞，毕竟COSER的羽翼不该沾满偷拍的灰尘。要是哪天所有拍摄现场都能成为安全区，或许我们真能造出二次元通往三次元的任意门——一扇只允许纯粹热爱通过的门。